我是大哥的眼镜片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开学学业较忙,更新不定时。

【伪装者】假面(现代黑道ABO/主楼诚,台丽,风镜)

这章码得慢,上次只发了上半部分,这次把上下一起发。

chapter4
一家人在饭桌上其乐融融,明诚和明台搭档讲笑话,把明镜逗得直乐。明楼安静地看着,笑意尽在眼底。这是回国以来他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摘下面具,他是明台的大哥,是明镜的弟弟,是他们是家人。
可他不知道,这层面具还能要多久才能卸下,虽然,他已经有了答案。
当他服下药剂,隐藏野狼般alpha的身份,披上beta这层羊皮时他知道,他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一场永远不可能再得到光明的无期徒刑。
巴黎的那场险些夺他性命的病变在计划之内,一切计划都是他自己部署,自己埋下的陷阱。
他记得明锐东下葬那天是阴天,石板路上雾蒙蒙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哭,脸上却都是看不清的阴霾。明家素有祖训,凡死于小人陷害者,恩怨未得解除前,不得发丧。
葬礼结束,爷爷将他单独带回明家祠堂,当着他的面把他父亲的牌位放在了祠堂的供堂之上,让他跪在列祖列宗和他父亲的牌位前发誓,一定要好好守护明家。
明家这个大家族袒露在阳光下的东西太多,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太多,秘密太多,他们需要一个人去守护,去当那个帮家族扫平路障的人。
年少的他发完誓,郑重地对着牌位磕头。抬起头颅看着端坐于正位之上神情肃穆的老人,那时,他好似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肩上有了担子。
因为,爷爷替整个家族选择了他。
他,明楼。
二十三岁那年他赴法留学,心理学和金融学双修,二十七岁回国。
时隔一年,明镜将他送回法国,根本目的是将他和汪曼春分开,可明镜不知道,这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在巴黎,那些年他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他知道踏出了这一步,就不可能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生活下去。不过他愿意,他愿意当这个在黑暗守护明家的守护者。
只是,苦了跟着他的那个人。
明楼抬眸看向明诚,那人笑得灿烂,活脱脱像个大男孩,没有下午的狠厉和冷酷无情。
明镜和明台欢笑之际,那人好像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含笑的鹿眸望着他,明楼能看见他眼里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无论何时都充斥着水汽,很漂亮。
明诚见他看着自己发愣,拿着筷子在他面前一晃。
明楼回神,看着明诚温柔地笑了。
他记得原来他在巴黎经常听明诚念的一首诗里的一句:“从前的日子变得慢,车 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他希望现在的这种日子变得慢一点,他会分外珍惜。

午夜梦回,明镜醒了,再也睡不着。
出了一身冷汗,明镜喘着气打开床头的台灯,拿过放在床头的温水,就着玻璃杯沿喝了一口。
自从她接手明氏企业以来,每晚她都要让阿香在她床头放上一杯温水。
明镜理了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叹了口气。她做梦了,梦里有一个青年和一个少女,少女笑得明媚,她牵着青年的手,青年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突然周围失去光亮,一片漆黑,少女紧张地环顾四周呼喊着少年的名字。
她听见,少女喊得是天风,王天风。
少女一转头,看见青年的面孔,刚要去拉青年,笑容却僵在脸上,因为她同时也看见了对着自己的枪口。
王天风……
明镜擦干额头上的冷汗,用手捂住面颊,二十几年了,她还是忘不了。
翻身下床,明镜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宁静,她推开窗户感受微凉的冷风袭进屋内。
“阿镜,你父亲走了。你必须放弃训练接手明氏企业。”
“可我……”
“没有可是,你难道要抛下你弟弟们和他走?你是明家的子女,你不是普通人,你没有自由。更何况你是alpha,你要利用好自己的条件。跟他分开,听见没有!”
“……是,爷爷。”
往事随着回忆河缓缓流进脑海。明镜瞌上眼眸冷笑袭上唇角,看来往事从未如烟。

翌日,明台是早晨八点的飞机。
在候机场明镜嘱咐了明台几句,明楼和明诚各给了明台一个拥抱,手足兄弟之间说多了倒是显得矫情。
“明台,到地方给姐姐打电话。还有,”明镜压低了声音,“箱子里有药剂,按时吃。”
刚想说明镜啰嗦,可一听到药剂明台正色地点点头:“知道了,大姐你放心。”
“还有啊,别在那边乱交女朋友。”明镜点了点明台的额头。
“哎呦大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跟大哥似得。”明台说完还冲着明楼做了个鬼脸。
“我和大姐是为你好,你小子别不知好歹。”明楼故意虎着脸警告他。
明镜一皱眉扬起手照明楼的肩膀来了一下,“哎呀你怎么回事啊,明台都要走了你还吓唬他,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姐?”
“明楼不敢。”
看着明楼低头认错,站在明楼一旁的明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绕过明楼明镜上前拍了拍明台的肩膀,“好了,小少爷,你瞧大哥关心你大姐都要打他,你要再搁这站一会啊……”故作神秘地眯起一双鹿眸,“你可要赶不上飞机了。”
机场广播正好响起:
“各位乘客您好,上海到法国巴黎的飞机即将起飞,请未登机的乘客立即到四号候机口检票……”
“阿诚哥你怎么不早说?!大哥大姐我不听你们‘说相声了’,我先走了!”拖起行李箱向三人招了招手,明台急忙朝候机口跑去。

出了机场,明镜说要回公司,上午十点有个项目要谈。清晨为了送明台她起得早,没来及喝水,现在喉咙有点干,她让明诚陪她去旁边便利店买瓶水润喉。
明诚有些奇怪,他瞥了眼站在他身边的明楼,对方回了他一个“去吧”的眼神。他朝明楼点点头,便跟了上去。

明楼站在车旁等姐弟二人出来。两人出来神色如旧,明镜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还和明诚在讨论哪种水比较卫生。
明诚说要送明镜去公司,明镜以他还要和明楼去上班的理由拒绝了。

明诚和明楼去上班。明诚天天开车,这堵车的点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早晨八点半左右,堵车高峰期,每天堵车样式不断翻新,时不时还“贴心”的给你来个车祸什么的当甜品。都赶着一个点上班一个点下班,不堵就出鬼了。
这不,又堵在市中心了。
堵车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到了门口你还进不去。
“怎么回事儿啊?”
“红绿灯坏了,前面的车也不敢走怕罚钱。”坐直身子活动活动有些麻木的腰身,“要是我啊我也不走,在这边罚着钱多膈应人。”
听明诚一言,明楼笑了:“你啊,三句不离钱。”
明诚顺着他的话打趣道:“我这叫有经济头脑。”
说完两人都觉得好笑。
不过看着写字楼近在咫尺可就是开不进去,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这简直比罚钱还膈应人。
“明台应该在路上了。”明楼突然说了句,明诚听出他语气中有些许担心。这么多年了他虽然不如明镜那么时时刻刻关心他,但他却待他如亲兄弟,明台第一次离开他们独自出国,明镜担心的在他旁边念叨,明楼只能宽慰明镜,可明楼的担心不比明镜少。
身子有些发疼,明诚仰起脖子瞅了瞅前方的车队,安慰道:“您放心,明台能照顾好自己。他那么聪明从小就不知道吃亏,不会出问题。”
明楼放松身子软进车后座:“但愿如此。”
前方交通并无好转迹象,明诚想起在便利店里大姐的话,不由陷入沉思。
算算日子,他是快到发情期了。自七年前他“成为”beta后,发情期几乎都是平安度过。
一是因为明诚本身的抑制力就强,即使再难受他也能咬牙坚持下来。加上从小也有训练,并按月服用抑制剂,发情期对他的折磨就是不痛不痒。
二是因为在巴黎他看到明楼的处境比自己更痛苦。每到每月的特定时期他都能听见明楼的房间里传出抑制的呻吟。他不想给大哥添麻烦,他想让自己成为大哥需要时可以依靠的人。
哪怕,他是个omega。
他觉得值得。
倏地觉得头部隐隐作痛,后背冒冷汗,心虚紊乱,像原本静无波澜的潭水被挑拨泛起丝丝涟漪。
明诚打开车内的广播,希望借此缓解身体的不适。广播内正在放奥地利作曲家小约翰·施特劳斯的钢琴曲《春之声圆舞曲》节奏轻快,仿佛身临其境看见了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又过了十几分钟,前方的车况有好转,交警前来疏通。堵了半个多小时的交通终于恢复正常。
明诚猛的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像是在宣泄身体的不适。坐在后座的人被狠狠地晃了一下,要不是眼疾手快扶住了驾驶座的椅背可就得撞着脑袋。
明楼感到事情不对,阿诚开车一直都很稳当。他一手撑着椅背将身子坐直,一边问道:“你怎么了?”
明诚摇摇头,没回答他的话。
将车停在停车场,明诚率先下车走到后座替明楼将车门打开。
明楼走下车瞥了眼明诚没有说话,明诚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觉得奇怪,开口道:“你看我干嘛?”
静默。
明诚被他盯得发毛,大哥此时像一只盯着自己猎物的鹰,深邃的眸子泛着寒光,目光不断在他身上扫过,明诚感觉下一秒明楼就会把他吞入腹中。
盯着明诚看了一会,别开目光,从西装内侧掏出一条手帕递给他:“车里要是热就别开空调了,把额头上的汗擦擦,像什么样子。”
“……对不起先生。”有些木讷地接过明楼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递到明楼手边又收了回来,“我,洗好再还您。”
明楼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
要出事。
明诚甩上车门想着。

明楼很快就能进入工作状态,冷静的面对每一个病人,针对病症对症下药。
明楼的女病人占了百分之七十。明诚能感觉,在女病人眼里明楼绝对不仅是一个心理医生。任何女人都经受不住一个面容俊美,温文尔雅的男人的温柔话语和笑容。
只可惜这个男人是个beta。
此时这个男子和对面的女子相谈甚欢。明诚翻了翻手里的资料,这是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女人,三十四岁。在明诚发记忆里这个女人每一个星期都会有一次治疗。不得不说,明楼很厉害,能把一个患有抑郁症的女人从郁郁寡欢,不愿与人交谈治疗到现在可以正常交流,几近痊愈。
“嗯,看您现在的情况很乐观,不要忘记我嘱咐您的话,每天按我说的去做一定会好起来。”明楼语气温和,双手交叉抵住下颚,“和您聊天很开心。”
“谢谢,明医生。”女人也笑了,拿起包转身离去,到了门口又转过头跟明楼挥挥手。
明楼也回应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
“唉,”待女人走后,面带笑容的人突然泄了力气,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阿诚,帮我倒杯水。”
没人回应,明楼回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人又喊了声,“阿诚?”
“诶,”明诚有些慌张地回过神来,“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我觉得你今天不在状态啊,”明楼眯起眸子,轻轻一蹬地面将转椅转了个圈面对明诚,“工作的时候别胡思乱想,你要还是心神不宁的话就告假回家休息。”
明楼的声音不大,却在声音里听出了怒意。原来在巴黎时明诚就因为训练走神被明楼训了一顿,当时明楼还躺在病床上,明诚就这么站在病床旁边听着明楼训话。
“对不起,先生。”
“算了,帮我去买杯咖啡吧。”瞌上眼眸,屈臂伏在桌子上,“我有点累。”
“好。”
明诚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帮明楼带上门,稳步离去。

正午时分,阳光亮的有点刺眼。
明楼嘴挑。说不好听点就是有点死心眼,一旦接受了一个事物,就不愿再去尝试新的。
就像他只爱喝巷口里那家铺子里的黑咖啡。没什么理由,只是因为回国以来在那儿喝了一杯咖啡。
咖啡味道很普通。而且咖啡店在巷子深处,里面黑漆漆的,电线在房顶之间纵横交错。一到下雨天阴天,明诚去买咖啡总得用手护着头,防止雨水滴到头上。
“两杯黑咖啡带走,谢谢。”明诚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等咖啡。今天店里和往常一样顾客稀少,店里咖啡豆研磨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不过,其中包含了一种特殊的气味和浓郁的咖啡香交融。
心里猛然一颤,面色却保持镇定。
“先生,您的咖啡好了。”
“谢谢。”
明诚听到自己声音沙哑,接过咖啡在桌上放了一百块,推门而出。
那是催化剂的味道……
在咖啡厅里放催化剂,毋庸置疑,已经有人怀疑他了。
也就是说,可能有人已经怀疑大哥了。
明楼曾经教导明诚,即使遇见再危险的情况也要保持镇定。
明诚大步向前走,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他出了咖啡厅就没有停过。走到巷子的一半明诚突然转身向右边的岔口走去。
过了半分钟左右,即将走到岔口尽头,明诚停下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跟了我一路了,说吧想干什么?”明诚站在原地转过身面对着跟着他的几人。
一人说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想验证您的身份。”说着,就伸手拍在了明诚的肩膀上。
看着自己肩上的手,明诚眸里满是寒光,抬眸瞪了那人一眼,“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人被咽了一下,悻悻地收回手,主子交代过,这个人不好惹。
“只是验证身份而已,如果您不配合,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呵,验身份?”余光扫了眼周围的打手,冷哼一声,“我有什么身份需要你们验证?”
“明先生是聪明人,我们就不要兜圈子了。我知道您厉害,不过要真动起手来你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明先生?哪位明先生?”
那人被这句话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还没反应过了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打手见此一拥而上,明诚侧身躲过攻击,一个侧踢将一人踢到一旁。另一人手持匕首刺向明诚的脖颈,明诚矮身躲过,抓住那人的手臂用力向前一带一把夺过匕首,屈臂用手肘撞击人的腹部,匕首对着人的胸口一送,鲜血涌出。
明诚拔出插在人腹部的匕首拿在手里把玩,居高临下地俯视倒在地上的几人,“不要在我面前口出狂言,”走到第一个人身边蹲下,“我不管你主子是谁……”颈部微微刺痛,明诚眼神一凛,抬手将匕首刺进了手持针管的人的腹部。
“催化剂?对一个beta用催化剂你们主子脑子坏了?”明诚抚上后颈上的针孔,鲜血溢出有一些沾染在明诚的衬衫领口上。
踢了一脚身下唯一幸存的人,“留你一命是让你回去告诉你那主子,别没事瞎猜疑。”明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滚。”
那人爬起来落荒而逃。
明诚感觉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甩了甩脑袋试图控制意识,脚下一不小心踩到尸体,踉跄几步撞在墙壁上。
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还好那几个人都是beta,明诚告诉自己不能倒在这,不然一定会给大哥带来麻烦。他能感受的到自己的信息素开始发散,如果不快点离开,他一定会引来alpha,到时候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明诚在自己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希望借着疼痛能让他浑浑噩噩的的神经清醒一点。
伸进风衣口袋掏出那瓶药片,倒了两三片送进嘴里。
这是上午大姐给他的。
上午他跟着明镜走进便利店,便利店挺大,环境嘈杂。明镜并没有按她说的去买水,而是径直走到了一个摄像头拍不到的角落里等着他。
他走到明镜身边,看了看周围,他知道大姐有话要对他说,可他不明白有什么事情要撇开大哥单独跟他说,“大姐,有什么事您可以说了。”
明镜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盯着他看,然后从手包里掏出了一小瓶白色的药片放到他手里。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明镜,然后视线转移到了手中的药片上,瞳孔霍然放大,他抬眸看向明镜,她也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明镜是alpha,虽然披着beta的身份,可她也作为一个alpha活了二十几年,她的嗅觉比明楼灵敏,她嗅得出来阿诚身上omega的信息素的气味开始外溢,那种淡淡的莲花香气。
她担心他和明楼出事。
明楼也是alpha,和明镜一样,他也只是带着beta的面具,伪装成一个中庸之人罢了。
虽然在巴黎那几年他生了场大病,可但凡是个alpha他都逃不过一个发情了的omega的信息素的诱惑。
“我知道你还没察觉到,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支开他了吧。阿诚,你要知道,你和明楼终究是有别的。”明镜拍了拍明诚的手,“这个收好,以防万一。”
“是,大姐。”

本来以为大姐担心是多余的,没想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不过大姐还是料错了,他们都没料到那些人那么胆大,敢在这里下手。
果然是自己大意了,居然能被那种人暗算。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明诚喘着粗气,手颤抖地掏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明诚的呼吸一顿。
“大哥……”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明楼就算是傻,也听得出来发生了什么。明楼让他不要动,在原地等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冲了出去。
等明楼赶到地方明诚已经神智模糊,像个流浪猫似得缩在角落里,咬着下唇刻意抑制呻吟,一声不吭。
“阿诚,别睡。”
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句话。

情人节小甜饼(现代/楼诚,台丽,风镜)

ooc预警。可以当成小甜饼看,也可以当成《假面》的番外看。

【壹】
“阿香啊,火锅准备好了就端上来吧。”
“诶,知道了大小姐!”
厨房里忙的晕头转向的我听见大小姐的从客厅传来的声音,连忙高声应了句。
掀起锅盖热气扑面而来,浓香的高汤香气四溢。拿起汤勺撇了撇汤上一层乳白色的汤沫,舀起一勺品了品。
嘛嘛嘛,我的厨艺就是好。
我咂咂嘴,欢喜地端着汤锅走进餐厅。

【贰】
明家人很少吃火锅,要不是大少爷说小少爷提议说要点新鲜的,我今天也不会忙得一身汗。
其实我心里门儿清着呢。
今儿是什么日子?
答曰:情人节啊!
无非就是家里成双成对的不好意思说,所以小少爷才来当这个出头鸟的。
我把电源连上,将下午小少奶奶和我一起买的肉食菜食摆上桌。
小少奶奶人可好了,长得漂亮对我又亲切,关键是我俩还交流了一下大少爷和阿诚少爷之间的小秘密。
小少奶奶,你知道的可真多。
小少爷你眼光真好。
嘿嘿,我告诉你们啊,大少爷和阿诚少爷有一次在后花园……对了,小少奶奶不让我说来着。
咱们老百姓今天是真高兴。
“阿香,你傻笑什么呢?”我感觉自己被拍了一下,抬头一看小少爷牵着小少奶奶的手,帮她把椅子拉开然后扶着她坐下,嘴里还说,“曼丽你慢点,别摔着。”
啧啧啧,小少爷有你在小少奶奶可是摔不着。

【叁】
大小姐站在客厅讲电话,零零碎碎听见大小姐说,早点回来,别拖拉,什么的。
“大小姐,怎么了?”我问她。
今天大小姐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打扮了自己,一向不穿裙子不穿鲜亮颜色的她居然破天荒的穿了条红色的连衣裙。大小姐皮肤白又不显老,穿红的可漂亮了。
“哦,没什么,天风说他可能不回来了。”大小姐语气里有点失望。
看着大小姐的神态,我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大少爷他俩怎么还没到?”
“明楼在这之前也打电话来,说路上堵车,一会儿才能到。”大小姐一跺脚,“哎呀,你说现在的年轻人干嘛都过情人节啊!”
大小姐你看咱家不也过吗?
我看着大小姐的背影摇了摇头。

【肆】
大少爷和阿诚少爷没回来,大小姐说等着他俩,我在汤里放了点香菇提味,然后和大小姐一起看电视。
小少爷和小少奶奶窝在沙发里互相用微信发红包。
小少爷耍赖不给小少奶奶发了,小少奶奶一把把小少爷推开。
“明台你耍赖!”小少奶奶指着小少爷的鼻子然后喊了声。
小少爷一脸无辜,“我没有。”
“你就有!你就有!明台,晚上分房睡!”小少奶奶抄起沙发垫子就砸向装傻的小少爷。
小少奶奶这招一放,小少爷立刻慌了。
“曼丽你别,”小少爷连忙接住垫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再发给你就是了。”
“哼!”小少奶奶头一偏,忽视小少爷。
“曼丽!”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小少奶奶的脸“噌”的一下红了,刚要打小少爷就被小少爷抱了个满怀。
唉,小少爷你稍微收敛一点啊。
“你俩干嘛呢?”大小姐听见动静问小少爷。
小少爷抱着小少奶奶答道:“年轻人的事情。”
“你嫌弃你大姐老了是吧?”
“大姐,明台开玩笑呢,您永远年轻~”小少奶奶打掉小少爷的手。
“嗯,就属我们曼丽嘴甜。”大小姐笑了,然后指着小少爷“你就会惹我生气。”
小少爷撇了撇嘴大声回嘴道:“惹您生气的是大哥!”
“你说什么?”

【伍】
大少爷脱下风衣外套递给他身后的抿唇轻笑的阿诚少爷。小少爷当场愣在原地,僵硬地转头,“大,大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然后就听见一臭小子恶人先告状。”大少爷哼了一声,小少奶奶看了看两人连忙开口喊人:“大哥,阿诚哥。”
看吧,小少奶奶,你还是护着自己老公的。
看见站在一旁的小少奶奶,大少爷微微一笑,“曼丽也回来了。”
“曼丽又漂亮了。”阿诚少爷把衣服挂在衣架上也笑了。
“明楼回来了。”大小姐也走过来。
大少爷看着大小姐的着装愣了半天没说话。
“你看什么啊?没见过我穿裙子啊?”大小姐被看的不自在脸上红了一片。
“没没没,大姐穿什么都好看,是不是阿诚。”大少爷把话头抛给了阿诚少爷。
阿诚少爷瞪了一眼大少爷,然后笑着扶着大小姐往餐厅走,“大姐很漂亮,走,咱们去吃饭。”
大少爷指着小少爷,“吃完饭我再收拾你!”
“不就是被阿诚哥瞪了嘛,小心眼。”小少爷不怕死地嘀咕。
“你小子!”
“阿诚哥,大哥要打人了!”

【陆】
“大姐,我们先放烟花吧,我买的烟花可漂亮了,五颜六色的。”小少爷提议。
“对啊大小姐,先放烟花吧,正好放着这汤和香菇再煮煮。”看着大小姐有些犹豫,我开口道。
“也好,那走吧,阿香你看着点锅。”我点点头,小少爷挽着大小姐走了出去。
我站在屋里熬汤,听见屋外烟花噼里啪啦,末了能听见门口几人的谈话。
大小姐说:“可惜了,天风回不来了。”
大少爷哼了一声:“他一向不守时。”
大小姐叹了口气。
“谁说我不守时了?”
“你怎么回来了?”
是大姑爷的声音!我走到窗口探出头,看见大姑爷抱着大小姐转了个圈。
“情人节,给你个惊喜。”大姑爷放下行李箱,看向大少爷,“我听说你说我不守时?”
“这话问的我就不懂了,你难道守时吗?”
“我守时是分人的,对着阿镜我一向很守时,不过对着某些人啊,守时也没用。”
大姑爷和大少爷就这样,一见面就杠。
“哎呀你们两个想气死我啊?”大小姐拍了两人的肩膀,“走,回屋吃饭。”
唔,没想到大姑爷这种话也很浪漫。

【柒】
“阿香,坐下一起吃饭。”大小姐招呼我,尽数在锅里放了菜然后搅了搅锅里的高汤,坐在了桌尾。
大小姐和大姑爷坐在一起,小少奶奶和小少爷坐在一起,阿诚少爷和大少爷坐在一起,真是分化分明,各自找各自的男人。
咳,我什么都没说。
我说,“大小姐,再等一会就能吃了。”
“先喝点酒吧。”大小姐举起酒杯,随后大家一起举起酒杯。
“对不起大姐,我接个电话。”大小姐看了眼大少爷,然后朝他摆了摆手。
“大姐,大哥最近比较忙……”阿诚少爷喏喏地开口。
干嘛急着给大少爷开脱啊?大小姐又没说什么。
“护犊子。”大姑爷道。

【捌】
大少爷这电话接了五分多钟,等他回来锅里的东西也熟了,我掀开锅盖将漏勺递给了大小姐。
大小姐给自己捞了一块豆腐,又给大姑爷夹了几片羊肉,就将漏勺放在了旁边。
“吃饭吧。”
大小姐下了第一筷子,那就可以自由吃了,大小姐是真·食物链顶端。
小少爷给小少奶奶夹了一个牛肉丸,小少奶奶看来一眼,又默默放回了小少爷的碗里。
“我不想吃牛肉丸。”
“那你买这个干什么?”
“我听阿诚哥说大哥喜欢吃。”
阿诚少爷脸一红。
大少爷夹了一个牛肉丸放到自己碗里笑了,“谢谢曼丽。”
“嘁,曼丽你都没那么关心我。”小少爷有点吃味,硬要小少奶奶把那个牛肉丸喂给他才罢休。
“这个丸子买假了。”小少爷嘴里嚼着丸子,嘴角还残留着丸子里的汤汁,含含糊糊地说。
“哪里假了?”我问道。
“就是假了,大哥你尝尝。”
大少爷瞥了眼小少爷,夹起丸子咬了一口,待嚼完了才开口,“我觉得还行啊,就你小子事多。”
小少爷不甘心又夹了一个丸子给大姑爷,“老师,你也尝尝。”
大姑爷也咬了一口,我本以为大姑爷也会教训小少爷事多,谁成想大姑爷居然赞同地点点头。
“这丸子确实假了。”
“你看,我说吧。”小少爷得意地抬起下巴。
“你帮着明台说话,你倒是说说这丸子假哪儿了?”大少爷将剩下的半个丸子送进嘴里问大姑爷。
“唉,我说明楼啊,你是不是傻。”大姑爷放下手里的筷子,一副教训大少爷的语气,“这丸子都不‘撒尿’你说是不是假了?”
“咳咳咳咳……”
“噗嗤……”
饭桌上只有这两个声音。
前者来自于阿诚少爷,后者来自于小少爷。
大小姐破天荒的没说话,小少奶奶低着头双肩颤抖。
小少奶奶我知道你憋得辛苦,我也一样,再坚持一下啊!
大少爷倒是没太大反应,淡定地将口中的丸子咽下去,将自己面前的水递了一旁咳嗽的满脸通红的阿诚少爷并抚上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低俗。”大少爷道,“不要管他,吃饭。”
虽然这么说,不过大少爷的确没有再去碰锅里的牛肉丸。

【玖】
吃完饭,小少爷和小少奶奶回去了,大小姐说要和大姑爷出去看电影,两人出了门。
阿诚少爷让我去歇着,叫大少爷帮着他收拾。
我刚在沙发上坐下大少爷又叫我给去倒点水,就和阿诚少爷进了厨房。
啧,得得得大少爷,我给你俩腾空。
我端着两杯水走回来,厨房推拉门半闭着,刚准备进厨房,就在门口听见了两人的声音。

【拾】
偷听不太好吧。我可是个正直的姑娘!对,我正直的!我是不偷听但没说我不能偷看吧?
我趴在门缝旁边看着里面的动静。
“我没想到你记我的喜欢记得这么清楚。”大少爷的衬衫上领的扣子解开两颗,袖子挽到臂弯处,拿起纸巾擦干手,将阿诚少爷圈在灶台的一角里。
啧,没想到大少爷你还有这么……邪魅的一面。
“我记得清楚一点不好吗?今天情人节,明大少爷这副模样是欲求不满了?”阿诚少爷一把拽住了大少爷的领口,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要说是,明秘书要补偿我?”大少爷抵住了阿诚少爷的额头。
“如果涨工资的话我考虑考虑。”
“我的小阿诚真是三句不离钱。”
“我这叫有经济头脑。”
“真想干死你……”
“你要是做不到我可瞧不起你。”
天,我都听见了什么……

【完】

也不知道今天更不更文

占tag。
啊啊啊啊!!!情人节虐狗计划真不是盖的,被基友拉出去逛了一天,浑身都疼。被他们虐狗虐的直到现在才回过神来今天是情人节,然而……我还没码字[忏悔状]具体更不更文看我能不能码完吧。

【杂谈】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

佼佼猪:

天!读了原lo文之后,觉得我这种水平的人还一叶障目、自我膨胀,简直不知羞。那些不自量力的心思看了lo主的观点之后都没了,好文!醍醐灌顶!


在写作中的确会遇到这些困惑或者是被这些指标数据绑架,因而丧失信心,难以坚持。但最后当你完成你的故事,并跳出这个时不时要打开软件看热度的圈之后,应该说,热度的高低并不是让你最激动的事,而是热度和评论背后,那种茫茫人海之中,你看到我,看到我的故事,并和我一起感受这个故事从诞生到发展再到结束的过程,和那些想要感谢你们陪伴了我的坚持的情感。


再热的圈子,也都有冷掉的时候。再吓人的热度,都是好汉莫提当年勇。


多少六朝兴废事,尽入渔樵闲话。



林朵:



接触同人圈有一段时间了,冷圈热圈也都算见识过,发现一种很普遍现象,有些同人文品质极佳但是应者寥寥,有些同人文水准平平但却追捧者甚众。

     


 

     


当然,这是将不同圈子的文放在一起比较得出的结论。客观的说,若只看单个同人圈,其同人作品的质量与热度大致还是成正比的。但是把不同的同人圈放在一起,圈子热度对同人作品可提供的支持就要远远大于作品质量本身。

     


 

     


举个例子,曾见过某作品衍生同人文在LOFT上热度动辄数百的超级热圈,会有写手只因热度不足百便生气扬言要封笔撤文;也见过某些超级冷圈,苦苦坚守的写手热度不过二三十便已欣喜若狂。——虽然从我主观感受而言,后者的写作功底大约要甩前者百八十条长安街,奈何有句老话说的好,形势永远比人强啊。

     


 

     


这种现象可以用一个比喻来概括,即个人写作功底就像山的绝对海拔,靠的是写作者的自身积淀,成就的是作品本身的质量好坏;而圈子的冷热就像海平面的起伏,决定了山的相对海拔,呈现的是观者的多寡与反响。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

     


 

     


这是一种专属于同人圈的有趣现象,也是使其区别于原创圈的一大特征——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原创圈不存在冷圈热圈之分,所有作品同属一个圈,互为竞争对手——这种特征本身是客观存在的,但写作者身处其中,就不免要受其影响,甚至产生误会。

     


 

     


而这其中最大的误会莫过于,在圈子的冷热不均中,错误地评价自身写作水平,进而产生一系列的后续误判。

     


 

     


于是我们就能经常能在同人圈里看见这样两种现象,一种是有人在热圈中自我膨胀的厉害,以为自己的写作水平已达“一览众山小”的境界,忽视了这热度其实有一大半要归功于原作和圈子,对原作与同好都缺乏应有的尊重和友善;另一种呢,则是有人在冷圈中自我怀疑,对自己的期许与磨砺都在无人反馈的局面下难以为继,甚至心灰意冷,不再提笔,白白浪费了不错的天赋和基础,真是让人惋惜的很。

     


 

     


以上两种情况虽然表象不同,但内里却是相通的:都是写作者被圈子这面凹凸镜所折射出来的假象所迷惑,忘了一点,任海平面潮起潮落,山的绝对高度可是始终如一的。

     


 

     


当然,这么说也不完全准确,因为山的绝对高度也可能提升或崩塌,但这与圈子冷热无关,看的是写作者本身是坚持还是懈怠,自身功底是进步还是退后。

     


 

     


而这才是能真正留给写作者的东西。

     


 

     


至于圈子冷热能带来的,不过是一时的孤单或虚荣。

     


 

     


无论圈热时被称为什么大手大触,倘若没有自身过硬的实力为基础,等圈子一散,往往会被立即打回原形,昔日荣光难再续。

     


 

     


这种现象是由同人圈是以特定粉丝群体为基础的客观事实决定的,长远看来既不会灭失,也不会轻易改变。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一位同人写手,在享受或忍耐写作的过程中,不妨也停下片刻,问问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再热的同人圈也总有冷却的一天,若有谁想热闹之后还能为自己积攒点什么,那就务必不要执念于一时的冷热,毕竟大部分同人圈子从热到冷的时长总是很有限,往往达不到让人潜心磨砺的程度,总是跟着热度跑就难免落入急躁的陷阱,只求当下,不谋长远。沉下心来,老老实实打磨自己,才是跨越单个圈子局限的唯一出路。

     


 

     


要知道,热圈的超级大手必然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有过孤独的坚守,要想成为超脱于圈子的存在,达到“不是别人喜欢看什么我就写什么,而是我写什么别人就喜欢看什么”的神之境界,必须付出非凡的努力,不是光靠投机取巧浑几个热圈、写几个热梗就能长盛不衰的。

     


 

     


若参与同人写作只是想追求一时的愉快热闹,那就一定要时时抓紧新兴的热圈,经典的热梗,切莫落单。只要圈子捧场的人足够,即使写作水准止步不前,同样的故事模式套入不同的圈子,也总会有新的观众,新的赞美。

     


 

     


虽说这种做法可能有些取巧,但这也是个人的自由选择,无可厚非。以开心为目的同人写作向来最是愉快,可在这份愉快之中,也应当对自身底子保持清醒的认知,不要过早对追捧与赞美沾沾自喜。

     


 

     


毕竟,同人圈也与这世间的许多平台一样,脱离了它巍峨如山的根基,毫无积累的个人,就如那打水漂的石子,短暂地弹升几次,便会被涌起的浪潮淹没,什么也留不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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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为我为同人圈的纷繁现象所做的《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之一,如果有谁对该系列其他文感兴趣,请移步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3)《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4)《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悲苦处境

     


(5)《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6)《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7)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8)《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伪装者】假面(现代黑道ABO/主楼诚,台丽,风镜)

chapter4(上)
一家人在饭桌上其乐融融,明诚和明台搭档讲笑话,把明镜逗得直乐。明楼安静地看着,笑意尽在眼底。这是回国以来他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摘下面具,他是明台的大哥,是明镜的弟弟,是他们是家人。
可他不知道,这层面具还能要多久才能卸下,虽然,他已经有了答案。
当他服下药剂,隐藏野狼般alpha的身份,披上beta这层羊皮时他知道,他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一场永远不可能再得到光明的无期徒刑。
巴黎的那场险些夺他性命的病变在计划之内,一切计划都是他自己部署,自己埋下的陷阱。
他记得明锐东下葬那天是阴天,石板路上雾蒙蒙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哭,脸上却都是看不清的阴霾。明家素有祖训,凡死于小人陷害者,恩怨未得解除前,不得发丧。
葬礼结束,爷爷将他单独带回明家祠堂,当着他的面把他父亲的牌位放在了祠堂的供堂之上,让他跪在列祖列宗和他父亲的牌位前发誓,一定要好好守护明家。
明家这个大家族袒露在阳光下的东西太多,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太多,秘密太多,他们需要一个人去守护,去当那个帮家族扫平路障的人。
年少的他发完誓,郑重地对着牌位磕头。抬起头颅看着端坐于正位之上神情肃穆的老人,那时,他好似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肩上有了担子。
因为,爷爷替整个家族选择了他。
他,明楼。
二十三岁那年他赴法留学,心理学和金融学双修,二十七岁回国。
时隔一年,明镜将他送回法国,根本目的是将他和汪曼春分开,可明镜不知道,这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在巴黎,那些年他承受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他知道踏出了这一步,就不可能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生活下去。不过他愿意,他愿意当这个在黑暗守护明家的守护者。
只是,苦了跟着他的那个人。
明楼抬眸看向明诚,那人笑得灿烂,活脱脱像个大男孩,没有下午的狠厉和冷酷无情。
明镜和明台欢笑之际,那人好像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含笑的鹿眸望着他,明楼能看见他眼里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无论何时都充斥着水汽,很漂亮。
明诚见他看着自己发愣,拿着筷子在他面前一晃。
明楼回神,看着明诚温柔地笑了。
他记得原来他在巴黎经常听明诚念的一首诗里的一句:“从前的日子变得慢,车 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他希望现在的这种日子变得慢一点,他会分外珍惜。

午夜梦回,明镜醒了,再也睡不着。
出了一身冷汗,明镜喘着气打开床头的台灯,拿过放在床头的温水,就着玻璃杯沿喝了一口。
自从她接手明氏企业以来,每晚她都要让阿香在她床头放上一杯温水。
明镜理了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叹了口气。她做梦了,梦里有一个青年和一个少女,少女笑得明媚,她牵着青年的手,青年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突然周围失去光亮,一片漆黑,少女紧张地环顾四周呼喊着少年的名字。
她听见,少女喊得是天风,王天风。
少女一转头,看见青年的面孔,刚要去拉青年,笑容却僵在脸上,因为她同时也看见了对着自己的枪口。
王天风……
明镜擦干额头上的冷汗,用手捂住面颊,二十几年了,她还是忘不了。
翻身下床,明镜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宁静,她推开窗户感受微凉的冷风袭进屋内。
“阿镜,你父亲走了。你必须放弃训练接手明氏企业。”
“可我……”
“没有可是,你难道要抛下你弟弟们和他走?你是明家的子女,你不是普通人,你没有自由。更何况你是alpha,你要利用好自己的条件。跟他分开,听见没有!”
“……是,爷爷。”
往事随着回忆河缓缓流进脑海。明镜瞌上眼眸冷笑袭上唇角,看来往事从未如烟。

翌日,明台是早晨八点的飞机。
在候机场明镜嘱咐了明台几句,明楼和明诚各给了明台一个拥抱,手足兄弟之间说多了倒是显得矫情。
“明台,到地方给姐姐打电话。还有,”明镜压低了声音,“箱子里有药剂,按时吃。”
刚想说明镜啰嗦,可一听到药剂明台正色地点点头:“知道了,大姐你放心。”
“还有啊,别在那边乱交女朋友。”明镜点了点明台的额头。
“哎呦大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跟大哥似得。”明台说完还冲着明楼做了个鬼脸。
“我和大姐是为你好,你小子别不知好歹。”明楼故意虎着脸警告他。
明镜一皱眉扬起手照明楼的肩膀来了一下,“哎呀你怎么回事啊,明台都要走了你还吓唬他,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姐?”
“明楼不敢。”
看着明楼低头认错,站在明楼一旁的明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绕过明楼明镜上前拍了拍明台的肩膀,“好了,小少爷,你瞧大哥关心你大姐都要打他,你要再搁这站一会啊……”故作神秘地眯起一双鹿眸,“你可要赶不上飞机了。”
机场广播正好响起:
“各位乘客您好,上海到法国巴黎的飞机即将起飞,请未登机的乘客立即到四号候机口检票……”
“阿诚哥你怎么不早说?!大哥大姐我不听你们‘说相声了’,我先走了!”拖起行李箱向三人招了招手,明台急忙朝候机口跑去。


唠嗑大会
今天又发烧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把这章分成了上下,下半部分有肉,尽请期待三天后(你走←_←)

【伪装者】假面(现代黑道ABO/主楼诚,台丽,风镜)

chapter4·预告

他记得原来他在巴黎经常听明诚念的一首诗里的一句:“从前的日子变得慢,车 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他希望现在的这种日子变得慢一点,他会分外珍惜。

“阿诚,别怕。”明楼慢慢靠近缩在墙角里衣衫不整的人,他想把他抱住,占有他,让他感受自己的温度。他不知道他自己有多诱人,多么引人犯罪。
alpha浓烈的信息素猛的迸溅在微凉的空气里,和omega香甜的信息素相互碰撞,相互交融。像是在一把已经毫无水分的干草上点了一把火,一把能燎原的浓浓烈火。这把火一寸一寸侵占着omega的神经,直击他最后一道防线。

“大哥……大哥……”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视线一会清晰,一会模糊,他想通过呼喊他来得到安全感。可这欲火焚身般的感觉来的猛烈,混上这熟悉的信息素,明诚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想被他贯穿,想被他咬破腺体被他标记,想被他狠狠占有。

这是一个发情的omega在一片混沌的意识里,唯一清晰的三个欲望。

“你叫什么名字?”
“明台,明亮的明,楼台的台。”
“你姐姐,是明镜?”
“您知道家姐?”
“……一个故人罢了。”
王天风抿了口红酒,隔着透明的高脚杯,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显得浑浊,仿佛封存了一段往事。
一个故人,罢了。

唠嗑大会
好吧我食言了,这章有肉,可我写着写着就超字数了,我还需要改一改,放个预告,亲们先随意感受一下吧。

【伪装者】假面(现代黑道ABO/主楼诚,台丽,风镜)

chapter3
夜幕降临,笼罩着整座城市。
车子驶进明公馆,明诚将车熄了火,透过后视镜看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明楼,半晌没说话。
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憋屈的人,明楼问道:“怎么还不下车?我还等着吃饭呢。”
就知道吃。明诚腹诽。
“大哥,咱先对一下词儿吧,一会儿好应付大姐。”
“……”
被弟弟这话一点,明楼才想起早晨他俩出门前,大姐千叮咛万嘱咐地说要他俩下了班就回家,晚上要给明台送行。
下午的事太多了,他一忙就忘了这茬。
“你怎么不提醒我?”明楼气得一拍副驾驶的座的椅背。
在明家忤逆了大姐的话,那是死路一条。明楼还能清晰地记着当年他正是年少轻狂,背着明镜出去凌晨才回家,回去后还没来及开口解释就被明镜摔了的杯子封了嘴,还被罚跪小祠堂一夜,跪得第二天早上都是明诚掺着他下的楼。
明诚也觉得委屈,转头看着明楼,一双鹿眸瞪得老大,“噢,你这是怪我啊,我下午不也是一堆事,你杀完人我还得收拾烂摊子,你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
“你!你,唉……”极少的吃瘪,明楼愣是“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伸出手指着二弟叹了口气,“算了,见机行事吧。”
在门口两人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又用极为幼稚的“石头剪刀布”决定了谁去当那撞枪口的“出头鸟”。
幽怨地看了眼明诚,他举着“剪刀手”一脸得意。明楼想说“三局两胜”,话刚到嘴边,便被堵住了话头。
“大哥,愿赌服输。”
明楼很懊恼地放下手,暗嗔了句自己的运气差,硬着头皮去推门。
明楼推了门,没推开:“瞧,门都没让阿香给留。”
明诚将钥匙递给明楼,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开门。明楼看着手里的钥匙,“你连门都要我开啊?”
“做戏做足,开门红。”
还开门红?明楼抬手作势要拿他,“臭小子,你最近皮痒痒。”
“哥,我错了,我错了。”明诚连忙求饶,叫他赶紧开门。

“大姐,我回来了。”明楼故意放大声音喊了句。
屋里没人应声,楼诚二人面面相觑。明楼伸手指了指里屋,用口型对明诚说:“生气了。”
明诚点头,安抚似得拍了拍他的后背,伸手帮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放在臂弯处。
今儿这一顿骂是免不了了。
两人往客厅走,离老远就瞧见明镜端坐在餐桌主位上,明台则坐在一旁托着腮帮子咬筷子。
看见两个哥哥站在门口,明台立刻来了精神,“大哥,阿诚哥,你们回来了。”
明诚立刻给明台使眼色,让他坐下消停点。看见阿诚哥一瞪眼,明台立刻后怕地坐下。
他可不敢惹他阿诚哥,小时候挨揍还少吗?
“大姐,我回来了。”明楼走到餐桌旁站在。
明镜冷哼一声,“哟,你还知道回来啊?”
见明镜这样说,明楼笑了,“大姐您说的,我不回来去哪儿啊?这是我的家。”
“你还知道这是你家?你弟弟明天就要出国了,你今天为什么和阿诚回来这么晚?我早上的话你俩都当耳旁风是不是?”听了明楼的话,明镜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又把“枪口”指向站在一旁拿着衣服的明诚,“还有阿诚,你怎么也不知道提醒着点明楼?他没时间观念你也没有啊?”
明诚张了张嘴刚要叫冤,明楼就开口了,“大姐,您先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扶着明镜的肩膀让她坐下,“今天诊所要下班的时候,来了个原来在巴黎的老病人,人家大老远赶来我又不好拒人家不是,再说了,我当时出事儿的时候人家也帮衬了把。这不,聊着聊着就晚了时间。”
一听是巴黎的人,明镜便也气不起来,看了一眼明楼握紧了他的手叹了口气:“唉,也是苦了你了,千万别太劳累,你的身体你也知道,姐姐也不多说。”
明楼拍了拍明镜的手,柔声安慰道:“您别担心,我的身子骨我明白。”
看明镜的态度软了下来,一旁的明台连忙开口道:“大姐,别让大哥站那儿了,都几点了我快饿死了。”
“你俩也累一天了赶紧坐下吃饭吧。”明镜自顾自给明台夹了一筷子黄瓜,让站着的两人坐下吃饭。

唠嗑大会
今天是除夕这章楼诚二人很轻松,小小的过度,往后就不会有这么轻松的场面了。前两天帮着家里布置了点东西码字码得少,今明两天连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楼诚的部分有肉渣,风镜会有回忆杀。

还有什么没说的???

心略塞,特别是阅读量和热度

扼喉:

1.推荐不算热度对创作者打击太大。
2.阅读数和热度的强烈对比下对创作者的打击更大。
3.新logo太丑。
4.首页显示评论太糟心。
5.个人主页不按月份排版更糟心。
6.推荐作为分享文章的重要渠道请把它放在显眼的位置。
7.手机客户端能复制文字了,那原创者的权益怎么办?
8.说到原创者权益,不得不说请增添拒绝转载的功能选项。
9.没有人想要一个qq和微博结合的充满山寨气息的low到底的lofter。


还有 以下意见针对客户端 针对每一版本的客户端
希望能取消双击点赞。
希望能改变字体大小。
希望能分享音乐。
希望能艾特用户。
希望能贴链接。


但是,loftet你会改吗?有程序员和设计师care吗?
呵呵。